因為宇文兆在這皇宮裡待的時間更久,聽到這句話,他立馬就想到瞭她說的是哪條路,眼裡有一絲瞭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通往雲妃娘娘宮殿的路。”
“雲妃娘娘?”
見葉書桃好奇,宇文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緩緩地將皇宮裡的秘事道來,“十五年前,父皇從宮外帶回來瞭一個失憶的女子,力排衆議,納為妃,極盡寵愛,後宮之中無一人能敵,當時,父皇還想立她為後,把我記到她名下,然而刺殺一事發生後,她就被賜死瞭,而通往她宮殿的那一條路也被封瞭。”
“時間久瞭,估計那裡也長滿瞭雜草,更沒有人知道瞭,那個宮女估計是新來的,不知道這樁舊事,在發現還有這麼一條小路後,圖時間快,就帶你走瞭那條路瞭。”
“雖說事情隔瞭這麼久,父皇也未必會記起這件事,但如果讓有心人知道後鬧到父皇面前也不好。”
宇文兆的意思沒有完全說清楚,但聰明的人都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所以葉書桃也很懂事地應聲道,“妾身明白瞭,不會再走那條路瞭。”
隻是宇文兆聽到後卻是搖瞭搖頭道,“其實那條路的問題並不大,但安全著實有待提高,這些年死在那條路上的有不少人,你還有孕在身,又如何能讓我放心?”不知不覺中,他的稱呼從孤變成瞭我。
葉書桃看著他,不知道他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隻是為瞭腹中這個孩子,但聽到後還是感動道,“謝殿下關心。”
段暨回到座位,看到他們兩個深情地對視,手中握著酒杯微緊,連帶著指尖也泛著白。
酒杯舉起,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