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兆看著面前除瞭有些瘦削, 其它跟三年前沒什麼兩樣的人,微瞇瞭瞇桃花眼道,“段大人怎麼在這兒?如果孤沒記錯的話, 段大人早就離開宴會瞭吧?”這條路他也走過,可剛才卻是從未見到他, 所以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就有待考究瞭。
宇文兆不想懷疑葉書桃,然而此時卻不得不懷疑起兩個人剛才是不是私下見面瞭,否則為什麼這麼巧,他沿著一條路走到底都沒有看到她,而已經離開的段暨卻出現在瞭他剛才已經走過一遍的路上?
聽到這句話,段暨嘴角微勾,看著他道,“太子殿下想說什麼?微臣一直都跟張大人在後花園裡喝酒,太子殿下莫不是眼花瞭?”
在他身上的確有一絲酒味,宇文兆聞到後皺瞭下眉頭,剛想說張大人人呢,這時侯張內就小跑瞭上來,抱怨道,“段大人為何走得這般快?我差點就沒找到你人瞭。”聲音氣喘籲籲的,顯然累得不輕。
也是在說完後,他才看見瞭宇文兆,朝他行瞭個禮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不明白他不在宮宴裡待著,怎麼出來瞭?
宇文兆看著他,眼中有幾分打量和掃視,“張大人剛才一直跟段大人在一起嗎?”心中的狐疑並沒有打消,雖然他並沒有註意後花園的景象,但也不至於連裡面有兩個人都看不清。
但是張內一直以剛正不阿著稱,在朝堂之上誰也不偏幫,是難得一見的清流,聽到他對這件事存有懷疑,直言不諱道,“太子殿下是在懷疑什麼?難不成微臣還會和段大人一起欺瞞於您?”儼然一副自己的人品被人質疑的氣憤。
看他不似作假的樣子,宇文兆收回眼神後就是和緩笑道,“張大人誤會瞭,孤也是隨口問問罷瞭。”若是他曾跟段傢有交集的話,他或許還會懷疑他的話,但因為面前的人是近兩年新起的後起之秀,跟段暨從未見過,更別說有交情瞭。
所以他的話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因為著急找葉書桃,所以他也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就離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