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孕在身,這些禮就免瞭。”宇文兆說著,看向瞭她剛才繡的東西,雖然覺得她繡得很好,然而還是道,“這些東西就交由下人來繡吧,小心看久瞭,壞瞭眼睛。”她的眼睛很好看,若是壞瞭,就太可惜瞭。

葉桃聽到後笑瞭笑,“殿下誤會瞭,妾身隻不過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大多數還是交由綠蝶來繡的。”雖然孕肚未顯,然而已經有瞭一股即將做母親的柔和。

宇文兆看到後心中微動,下一秒就將人摟在瞭懷中,親瞭一口。如果是三年前,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會這麼喜歡一個人。

若不是喜歡,府中也不會至今為止隻有她一個人瞭。要知道三弟五弟七弟府中的嬪妾足足有□□位,子嗣更是有十幾個人,唯有他一人,成婚至今一個子嗣都沒有。

不過要說愛,那還不至於,若是在江山和美人中選一個的話,他隻會選擇前者。

這也是為什麼葉書桃不得不為自己多籌謀的原因,她的心眼很小,容不得別人爬到自己的頭上,也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

隻可惜可能是因為早些年落水的原因,這副身子有些不爭氣,哪怕調理瞭三年也還是沒有喜訊,否則又何至於用此計謀?

這天,宇文兆依舊留宿在她房中,不過什麼都沒做。可以說,在過去的三年裡,他每個月都有大半個月都留宿在她房中。

所有人都覺得他對太子妃十分寵愛,然而嘗過瞭美味珍饈後,誰還能嘗得下清湯寡菜?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不是伶人院的男寵,如果連寵幸誰的權力都沒有,那他當這個太子一點意思也沒有。

因為太子妃有孕,府中上下都緊著她,生怕她出半點差錯。而被太後送來的舞姬沒有被宇文兆收用,反倒是被她拿去尋開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