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是不想來的,但是硬是被傢裡人逼著來的。如果他不來的話,不用公冶至出手,他祖父也會親手處理瞭他。現在他就希望他妹妹找的人靠譜瞭。

而公冶至就在約定的時間點如約而至,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白衣清雋,看起來脾氣很好,沒有絲毫攻擊性的樣子,從虛空中翩然落入比鬥臺另一端。

“黃公子,請。”如果不去想這是一場生死決鬥,隻會覺得他為人溫和有禮,有著世傢大族的風範。

但身處比鬥現場的黃溫瑜卻欣賞不來,哪怕面前的白衣青年看起來非常友善,可他感到的隻有危險兩個字。哪怕他已經將修為壓制到練虛初期,可這絲危險感仍沒有減弱。

正當黃溫瑜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道身影在他身旁緩緩落下,引來瞭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也包括黃溫瑜。

不過蕭策的目光卻是看向瞭對面的人,他原本以為自己看到他會心生嫉妒和恨意的,然而到頭來隻說瞭一句話,“好久不見。”帶著悵惘。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她還好嗎?然而這句話到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不合適,又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

他不想知道他們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的聲音。

公冶至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聽到後就是禮貌性地回瞭一句,“好久不見。”隨後就是看向他問道,“你要護他?”如果可以,他不想對他動手,有本事他就護他一生一世,否則他總能找到機會殺他的。

蕭策聽到後想瞭想道,“倒也不是,隻是想跟你切磋切磋而已,幫他隻是順便。”他也很想知道,身為練虛後期的自己對上練虛中期的他到底是什麼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