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公冶至幫她梳頭發的手頓瞭下,但到底還是說瞭出來。

“其實我和他早在十幾年前就認識瞭,當時他身受重傷,被我母親救瞭,而你手上的鐲子就是當年他送給我母親的。”

有時候他覺得,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挺好的,隻可惜情之一字,哪能那麼容易參透?

即使蕭鴻禧再渣,再不是人,她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隻有他一個。

不過他現在覺得兩個人不在一起是一件事好事,一個凡人和一個修真者在一起註定不能兩相全,更何況森羅世傢的守門人不得婚配,不得生子瞭。他真的願意放棄所有,和一個凡人在一起?公冶至有些不相信。

而葉書桃不覺得事情有這麼簡單,隻想聽實話,“你是不是還答應瞭他什麼?”否則真有這層關系在,早去搶親瞭,又何必等到今天。

眼裡的擔憂滿滿,雖然她想要和他在一起,但也不想讓他因為自己有生命危險。

公冶至聽到後就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她,所以也沒有打算瞞她,看著鏡子中的人認真道,“阿書,我不想說。”在這時候,他隻想安安靜靜地過兩個人的二人世界,而不是因為外界的事,哪怕成親瞭也帶著不安。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手頭也已經幫她梳好瞭頭發,如瀑的長發全部挽起,服帖得很,發上還系著一根五彩的絲帶,象征著她已經為人婦的事實。

給本就好看的容顏多瞭一絲韻味和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