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殿裡,葉書桃也是從謝無雙的口中才得知這件事情的。因為怕他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在意,所以即使她很關心公冶至如今的情況,然而還是沒敢問。
“如果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件事的話,那麼你可以走瞭。”桌前,她撇開瞭臉道。一身青衣羅裙,坐姿端正,隻讓人覺得冷淡。
如果說以前她還會叫他師尊的話,那麼現在卻是一聲也不叫瞭。尋常的師尊可不會像他一樣,想要娶自己的弟子為妻,可不會親自己的弟子。
與其說她是把他當師尊看,倒不如說是把他當成對自己心懷不軌的男人看。
這一轉變謝無雙自然樂得見到。
聽到她的趕人聲,他並沒有走,而是走到瞭她的身後,將她頭上的木釵摘瞭下來,插上瞭自己準備好的金簪法器。
一個普通的木頭釵子,怎麼能配得上她?
然而葉書桃卻高興不起來,她差這一根簪子嗎?這個木簪是阿至親手為她做的,重在心意,而不是價值,然而他隨隨便便就將它毀瞭。
這一刻,她深吸瞭口氣,才忍住瞭這口惡氣。
瘋子,神經病。
誰稀罕他那個簪子?
不過這道謾罵聲在感覺到他靠得自己更近時消失,隻剩下身體緊繃,就怕他做事肆無忌憚,等不到成婚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