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察覺出來她的不悅,於是更想討她的歡心瞭,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不是打獵,就是做女孩子喜歡的花環給她,這行為直白得很。
哪怕葉書桃都能察覺得出來,也由此猜出瞭他對阿至的敵意是從哪裡來的。
沒想到是從自己身上來的。
這天,當蕭策再次想把做好的螞蚱送給她時,就被葉書桃毫不猶豫地拒絕瞭。
“你不用做這些事情,我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食言,所以你無論做不做這些事情,我都會幫你灌靈。”
“如果你真要謝我的話,那就盡量少跟我見面。”她不需要一個覬覦自己的人,那隻會讓她不喜。
蕭策一聽就知道她猜到瞭,猜到他對她存有心思,猜到瞭他對她心懷不軌,可是她為什麼能拒絕得這麼快。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他喉頭微堵道,心中充滿瞭不甘心,他公冶至能為她做的,他蕭策照樣可以為她做,如果她喜歡他那副溫端的樣子,他也可以一輩子裝成那樣。
難道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嗎?
在說這話時,他完全沒有顧及靈力灌輸的事情,因為在他看來,靈力灌輸還沒有這件事重要。
然而聽到這句話,葉書桃頭一次冷下瞭臉,反駁道,“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兩個是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