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桃看到後,愣瞭一下,就是露出瞭抱歉的神色。
“不好意思,雲公子,是我認錯人瞭。”也是, 阿至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山林裡?明明半個小時前, 她還剛剛見過他一次面。
隻是他們兩個的身形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相像瞭?一個月前還不覺得,然而隨著面前的少年身量逐漸長高,再加上這一身的白衣,可不就是像嗎?
蕭策聽到後看向她, 微微搖頭, “無事,公冶大哥身量跟我一般高,再加上這身牛大嬸做的衣服, 就算認錯也正常。”
不過說歸這樣說,然而兩個人的衣服質量還是有所不同的, 一個是錦衣華服,一個是普通的幾文錢粗佈衣衫,也是她看見人心喜,沒想那麼多,否則不可能註意不到。
葉書桃自己也知道,所以臉上露出瞭絲澀然的神色,正想說些其它話題來轉移這件事的時候,前面蕭策的話也繼續響起瞭。
“不過書小姐不用一直雲公子雲公子的叫我,直接叫我雲策就行。”
對比起她叫公冶至阿至,叫他可不是生疏嗎?更別說至今為止,他還不知道她完整的名字瞭,隻知道她名字裡有個書字。
公冶至叫她阿書,附近的村民叫她書神醫,那些下人叫她書小姐,而他隻能用下人叫她的名字稱呼她。難道她不知道嗎?不,她不是不知道,隻是不在意而已。於她而言,自己隻是一個病人,於她的阿至自然是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