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貂瞬間叫起瞭淒厲的叫聲,就連公冶至都聽出瞭不敢置信。

“你這個壞女人, 師尊給我的零食,白白要吃,白白要吃,你不許扣。”就像三歲小孩一樣,哭著喊吃的。

然而隻得來葉書桃無情地反駁,“再叫, 再叫我就把你送回去跟他做伴。”是誰聽到那磨刀聲, 天天炸毛?現在一口一口師尊地喊,別到時候到他面前,一句話都不敢放。

一點吃的就把它收買瞭,有沒有出息?

聽到這句話, 小白貂立馬沒瞭聲音瞭, 顯然也聽得出來對謝無雙的恐懼。

好歹跟葉書桃相處瞭那麼久時間瞭,公冶至自然也知道她有一個師尊,聽到後好奇問道, “你師尊真的很可怕嗎?”怎麼連白白也這麼怕他?

聽到這裡,葉書桃就忍不住跟他解釋瞭起來, “你可以理解為他就是個殺豬的,天天磨刀,那刀鋒利得都能發光瞭。可能殺豬的眼神都比較兇,所以它就有點怕。”但是怕歸怕,吃的時候倒是一點不客氣,典型的墻頭草,兩邊倒,當初她怎麼就買瞭這麼一隻東西當靈寵?

公冶至沒想到她竟然會把自己師尊形容成一個殺豬的,失笑瞭一聲,但沒有附和。既然是她的師尊,那他該有的尊重還是會有的,隻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對他那麼大的意見。

一旁小白貂聽到後囔囔道,“我要告訴師尊,說你說他是個殺豬的。”堂堂一位刀尊居然被她形容成殺豬的,想也知道謝師尊聽到後會有多生氣。

然而葉書桃壓根就沒有理會它,下一秒就直接把它扔瞭出去瞭,很快,剛剛還囔囔的小白貂就跑進瞭山林裡,消失不見。

公冶至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在一旁聽著也挺有意思的。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閑暇的時候還是將剛才小白貂碰過的酒杯換瞭個,替她重新倒瞭杯,很快,清甜的酒香味就從酒杯裡傳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