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冷哼瞭一句道,“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瞭,捏碎這枚玉符找我。”
“記住瞭,別讓我等太久。”他可沒這個耐心。
也是在蕭父走後,公冶至才面無表情收回眼神,鼻尖還回蕩的是一股血腥味,哪怕很淡,但對一個長期摸黑的人聞來可不就是味道重嗎?
雖然不知道他是想用什麼辦法讓他成為修仙者,但想來不是什麼良善的辦法。
他是想跟葉書桃長相廝守,是想看她長什麼樣,但還不屑得用這種損陰德的辦法。而他手上的這枚玉鐲的確不是他母親自己的,而是別人送的,隻不過不是這個畜牲送的就是瞭,否則他也不可能送她。
葉書桃不知道他那邊發生的事,因為她制作的符篆帶著她的一點氣息,所以當符篆被用掉時,她心中一緊,連帶著繡花的手被針紮瞭一下,流出瞭鮮血。
要知道這在修仙之人中,被一根普通的針紮破皮肉可是很難見到的,除非她心不在焉。蕭策看見後眉頭一皺,朝她走瞭過去,“你沒事吧?”
因為從未跟女生接觸過,他這時候微帶著一絲緊張,說到底隻是十八歲的少年,哪怕曾經是個超級天才又如何?看到這一幕時還是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葉書桃聽到後搖瞭搖頭,“沒事。”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事實上她也知道,符篆隻自燃瞭一張,說明他沒有生命危險,然而她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擔心。
什麼情況那個符篆才會自燃?他的劍術頗為精進,世俗中應該沒人打得過他才是啊。如果不是那個符篆沒有定位的功能,再加上有那個手鐲做倚仗,她這時候就該坐不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