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時,謝無雙才停下手頭的動作看向她, “去幹什麼瞭?”如墨幽深的眸子明明十分好看,然而卻仿佛能從他眼中看到數不清的刀意,那是身為煉虛境高手才有的勢。
這一瞬間,葉書桃掌心有些濕,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麼,明明尤翁已經跟他說過瞭,為什麼還要再問一遍?然而臉上卻是溫聲道,“弟子下山去給那調皮的貂兒買食糧去瞭,師尊問這個做什麼?”恰到好處的不解讓謝無雙的眼神再次收回,磨起瞭手中的刀。
側臉微垂,陰影下那張側臉鋒利得可怕,也晦暗得可怕。
葉書桃隻不過瞧瞭一眼,就心驚地低下瞭頭,等數分鐘過後,隨意坐在地上的人才輕飄飄道,“你可以走瞭。”像對待路邊的野花野草一樣漫不經心。
不過她這時候也顧及不瞭這些,在聽到話後,就恭敬地告退瞭。
等到她身影徹底從院子中消失不見後,謝無雙才停下瞭剛才磨刀的動作,擡眼看向她離開的方向,眼裡露出不屑一顧,“情劫嗎?”
他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實力比自己弱,經不起他一頓打的小螞蟻?
而已經離開瞭的葉書桃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也不知道他對自己冰冷,又好像有一點特殊的原因是因為算到瞭自己是他的情劫的緣故。
煉虛之後便是大乘,而每個修者想要突破大乘都要渡劫,有的是渡因果劫,有的是渡死劫,而還有的就跟他一樣渡情劫,如果每個劫都那麼好渡的話,那這世界上大乘期修者就不會隻有屈指可數瞭。
算上枯禪祠的靜一大師,定天劍派的劍尊,森羅世傢的守門人,還有吹雪殿的殿主,落入大衆視野的也就這四個人。而私底下還有哪些大乘尊者葉書桃不知道,因為這些都離她太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