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葉傢,又是普通且尋常的一天,傭人們聽著大小姐的謾罵聲,戰戰兢兢的。

孫民站在她身側,將葡萄一顆一顆剝給她吃,一如當年初見時的沉穩老實。

“敏敏,這顆葡萄有點酸瞭,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整我?”惡劣的聲音在別墅裡響起,帶著一絲不痛快。

孫民嘗瞭一顆,是甜的,就知道她是在找茬瞭,擡頭就看見她算計到他的笑容,“哈哈哈,你真笨。”她說什麼都信。

孫民聽到後沒有反駁,隻要她想,在她面前,他永遠都可以是笨蛋蠢貨的存在。所以在收回目光後,就繼續剝葡萄給她吃。

葉書桃看到後無聊地撇瞭撇嘴,“沒意思。”然而還是張開嘴巴,將那顆葡萄吃瞭。

有一句話,她從始至終對他說的都是實話,在她身上,他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譬如名分。

然而隻要他安分聽話,他就可以一直待在她身邊,即使是以普通保鏢的身份存在。

如果說以前孫民還有些不甘心的話,那麼他現在終於明白瞭,盡管他永遠都見不得光那又如何?比起那兩個隻能靠禮物,靠哀求才能得到她垂青的人,他終究還是贏瞭。

想到這裡,他看向沙發上的人,愛意湧露,灼熱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