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沈策和崔白凡消停下來的這段時間,葉父一舉將先前陰自己的那些小傢族小企業都給整治瞭一番, 看他們還敢不敢再找葉傢麻煩?想要渾水摸魚,坐收漁翁之利,也看他們配不配。

崔白凡知道這件事後, 沒有阻止他做這件事,隻是心中的挫敗更深瞭,為什麼他努力到達瞭今天這個地位,卻還是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葉書桃,葉書桃。”他聲聲中都是執著和不甘。

要不是崔母壓著他,他現在早就跑去找她瞭, 又怎麼會老老實實地坐在這裡, 隻能從收買來的葉傢傭人中知道她丁點消息?

當聽到那個保鏢今天一大早就被罰跪瞭,而葉書桃還沒有從她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心中忍不住閃過瞭許多猜測。

他是惹她生氣瞭?怎麼惹她生氣瞭?一大早的,如果他們沒在一起又怎麼惹她生氣?如果在一起, 豈不是說明他們在一個房間裡獨處過。

孤男寡女的, 很難不讓人想太多。

一想到自己心中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時候,崔白凡心中嫉妒得快要發瘋瞭,一個保鏢, 他憑什麼?

論傢世,論樣貌, 論兩人的相處時間,哪一點他不比那個人在她身邊的強和多,輸給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讓人甘心呢?

也是因為這個,當葉書桃第二天休整好,再次出去玩的時候,就被崔白凡攔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