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葉書桃撇開瞭臉,不想說。想也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因為一個保鏢跟他們吵起來,隻會被他罵得半死,就連孫民也會被他趕出去。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他們至於跟一個保鏢計較嗎?他又不會影響他們的地位。
有一句話,葉書桃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主意,她要嫁就嫁最有權勢的那個人,一個保鏢還配不上她,她能容許狗爬上主人的床榻已經夠對它好瞭,但也僅此而已。
隻是她不說,不代表葉父就不知道瞭,隔天,他就從那兩個人的口中得知瞭昨天發生的事,在知道這都是因為一個窮保鏢惹出來的,直拍著大腿感嘆她糊塗啊。
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保鏢也配她跟崔白凡和沈策鬧翻?她不是說要嫁給這世界上最尊貴的人嗎?怎麼機會到她面前瞭她還不把握?
以前覺得她對那個保鏢很好,現在才發現不是錯覺,難怪她一口一口敏敏,敏敏地叫著,感情還真跟他有關系。
如果說這時葉父還隻是震驚加氣憤的話,那麼從自己妻子那裡得知她早就知道的時候,更是雙眼瞪大瞭。
“什麼?你知道?你知道還不告訴我?”
木舒晴揉瞭揉耳朵,“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桃桃有分寸,她不可能會嫁給一個保鏢的。”至於喜不喜歡,誰知道呢?反正在他們大傢族的人眼裡,喜歡也不是很重要,隻有金錢權勢才是最重要的。
在她看來,也是崔白凡和沈傢小子小題大做瞭,隻要他們隨便一個娶瞭她,就算先前那個姓孫的不是個保鏢的身份,接下來也隻能是個保鏢的身份,怎麼越都越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