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允許自己輸給沈策, 那是因為他知道她看上的也隻有他的身份,但如果輸給一個保鏢, 那他這些年受到的磋磨就有點可笑瞭,可笑到他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那雙手逐漸從葉書桃的頭上落到她的脖頸上,摩挲瞭兩下,危險的同時又透著幾分旖旎。

沈策看到後皺瞭下眉頭,不過看到他沒有真正傷她時,到底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因為他也想知道榮華富貴於她而言重要還是一個窮保鏢。

隻是心中的殺意不比崔白凡少多少。他可以接受她的淺薄無知,接受她的愛慕虛榮,卻不能忍受自己沒得到的東西,被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得到,那隻會讓他發瘋。

葉書桃看到他們兩個的眼神,忍不住害怕地吞咽瞭下口水,“孫民,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把他弄開?”她轉眼朝一旁沉默的人厲聲道,沒看到他們在威脅她嗎?

她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難不成看到他們兩個,他慫瞭?廢物。

也是這時孫民才有瞭動作,輕輕一動就將她從崔白凡手中拉瞭出來,葉書桃摸瞭摸微有些顫栗的脖頸,擡腳就是狠狠地踹瞭他一腳,“我不說你是不是都不動?”

“我還沒把你送人呢,你居然敢不聽我的話。”不管真正緣由是什麼,顯然這時候他成瞭她的出氣筒瞭。

而孫民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她打罵,可心中湧起的是滿足,他隻是想讓她知道,那兩個人不是狗,是狼,而隻有他才會永遠當她的狗,不會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