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孫民看著鏡子中的人道,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她一樣美的人因為嘴笨,他也就隻能憋出這句話瞭。
然而葉書桃聽到後有些不信, 眼尾微微上揚,“那你說說, 我和那個步韻詩誰更漂亮?”他要是敢答別人,她說什麼都饒不瞭他。
然而孫民壓根就不記得步韻詩是誰,聽到後眼裡閃過茫然神色,“我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葉書桃還會誤會他說不知道兩個人之間誰更漂亮,然而現在卻不會,聽到後臉上笑容更開心瞭。
“我說的是上次潑我酒的那個人,你該不會不知道我說的是誰吧?瞧你笨的,連這點人都記不住。”不過嘴上說著這話,但是眉眼中的愉悅更重瞭。
誰不希望自己在別人心中是最重要的呢?其她人長得再好看再漂亮有什麼用?反正他眼裡隻能看得到自己。
不過要是以為孫民真的笨,那就錯瞭,他隻是不想占用腦容量記那些不想記的東西而已,至少傢裡的傭人的臉和身份他都記下瞭,雖然他到現在還是叫不出他們的名字。
看到桌上的護手霜,葉書桃想到他上次說的不認識,因為今天心情好,所以這時候也不吝嗇一點點時間,給他講一遍。
“這個小小瓶的是護手霜,你看不懂就算瞭,隻需要記住它的樣子就行瞭。”
“而這個是塗臉的,叫面霜,不過我看瞭一下你的臉的皮膚還可以,用不著這個。”所以葉書桃說完後就放下瞭。
在她看來,男人還是硬漢一點比較好看,別塗成個小白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