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搖瞭搖頭,走上樓,葉書桃回頭看瞭一眼孫民,“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清楚瞭?”她可不是說笑的。她要嫁就嫁給這世界上最尊貴的人,可不會看上他一個小保鏢。

一個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的人,怎麼配得上她?帶出去都覺得丟人。

她可不想以後那些傢族千金在看到她以後,會用著她曾經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這個人原來可是龍城第一千金,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腦子抽瞭,嫁給一個窮保鏢。”想想都是災難。

所以她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嘲笑自己的機會。

否則當初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就直接嫁他瞭,而不是將這件事情隱瞞瞭下來。

孫民聽到後嘶啞著聲音道,“我知道。”然而眼中的神情比火還熱烈,熾熱得要將人融化瞭一般,隻是這道目光到底還是在葉書桃下一秒看過來的時候收斂瞭眼神。

他以為她沒看到,然而不知道的是,她早就知道瞭。知道他在偷偷看她,知道他對自己心懷不軌,知道他想要發瘋卻又不得不隱忍克制的愛意。

要不然,她怎麼會覺得他是最忠誠,最聽話的狗呢?

大概是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他還算聽話的,所以葉書桃這時候也不吝嗇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瞭一下,當做他聽話的獎勵。

溫暖的觸感一碰即逝,卻還是讓人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