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書桃就是在身後對著手機鏡頭理瞭理頭發。
遠處,崔白凡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離開後又回來瞭。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在想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正的面孔?為什麼在那個混不吝面前,她那麼自然,而在自己面前,卻總是說不出的厭惡。
就隻是因為他沒錢嗎?
想到這裡,崔白凡拳頭握緊,看瞭她一眼,見到她離開,背影消失不見才轉頭離開。
不過奶茶店這件事還沒完,雖然在葉書桃的阻攔下,諸高峰沒跟他打起來,而他也被奶茶店老板開除瞭,但是得罪瞭諸高峰,又怎麼可能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說葉傢還留瞭一條活路給他們的話,那麼他就是將這條活路給堵死。別說是洗碗的活瞭,隻要是能掙錢的工作,他都讓手底下的人去搞破壞,不怕小混混,就怕小混混又有錢,又守法。
久而久之,這條街道上的人都知道崔傢兩對夫妻得罪瞭人,一個個都不敢雇傭他們。
就連崔白凡的工作也就隻剩下傢教跟酒吧裡的兼職,要想憑借這兩份工作湊到五萬塊錢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諸高峰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打壓他。
周二,星辰酒吧裡,葉書桃被他拉過來,剛坐下,就聽到他笑著說道,“我給你看一場好戲。”說著,他就勾瞭勾手,讓一旁的經理過來。
“峰少。”酒吧經理走上前陪笑道,詢問有什麼事需要他來做的。
諸高峰指瞭指遠處的崔白凡,“叫那個服務員過來給我開酒。”酒吧裡的服務員除瞭開酒外,其實還帶陪酒性質的,不過不強逼,主要看個人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