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些人就算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耐不住她心如蛇蠍,想到這裡,他面容一冷,直接嚇到瞭孔君雅。

“你怎麼瞭?”

崔白凡聽到後,反應瞭過來,搖瞭搖頭,“沒事。”收斂起瞭那副冷肅的面容,朝她安撫地笑瞭笑。

俊美的面容乍然露出溫柔,即使孔君雅一直知道他長得好看,然而這時候還是不由臉紅瞭紅,閃過羞澀。

這也太犯規瞭吧,平時崔白凡總是冷著臉,不好接近的模樣,可當他對一個人溫和的時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瞭的。

想到這裡,她就摸瞭摸剛才被他攥過的手腕,臉上紅暈更加明顯瞭。

這一幕場景並沒有被崔白凡看到,因為這時候他已經出去瞭,並且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瞭不遠處人的身上。

時隔兩個星期沒見,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把那天的事放心上瞭,然而當見到她時,那種屈辱感仍歷歷在目,以至於他端著盤子的手微緊,生怕她又找自己麻煩。

然而座位上,葉書桃隻是輕描淡寫地瞄瞭他一眼,就收回眼神,漠視的樣子比羞辱人更加難以忍受。

諸高峰看不慣他一直盯著她,見他站著不動,訓斥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把奶茶送過來。”從前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如今一個人還是富傢大少爺,而另一個人已經變成瞭他使喚羞辱的人,這心理任誰都不會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