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華陽醒來時都已經快晌午瞭。
身上酸得厲害,連續踢一千個毽子都沒這麼累。
搖搖鈴鐺,不想走進來的竟然是陳敬宗。
陳敬宗:“我昨晚都撞昏過去瞭,這種嚴重的傷,不請三日假都說不過去。”
而這個時候,駙馬爺成功回瞭寧園且一上午都沒離開的消息已經傳到瞭關心此事的衆人耳中。
知府衙門,俞秀問丈夫:“那我今日還用去嗎?”
陳伯宗:“不用,他們倆應該要和好瞭,你若實在不放心,等四弟重新去瞭衛所,你再過去看看。”
湘王府,湘王從頭到尾琢磨瞭一遍陳敬宗昨晚的表現,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失寵、受傷再複寵,這路數他太熟悉瞭,後院多少美人都用過!陳敬宗雖然不願借兵給他奴役,心裡還是喜歡美人公主的,所以一聽說公主可能看上瞭某個伶人,立馬就裝病趁機回瞭寧園去,然後再靠他英俊的面孔、偉岸的身軀取悅公主,那種事情上,男人女人都一樣,身體舒服瞭,什麼都好說!
該死的陳傢老四,他在這邊賠瞭幾萬兩的銀子,敢情好處都被陳敬宗吃去瞭,既在衛所那邊贏瞭面子,又在公主那邊討瞭實惠!
憤恨過後,湘王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肥碩的身材與實在難以誇出英俊的臉,惋惜地嘆瞭口氣。
但凡他也是個美男子,還有陳敬宗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