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叫來林彥、盧達,一起拉住陳敬宗,不許他沖動行事。
陳敬宗非要沖動,誰攔著他就打誰。
都是血性男兒,林彥、盧達一開始還顧忌陳敬宗的身份沒有還手,可陳敬宗真狠心啊,鐵拳不是砸在他們肩膀就是臉上,這誰能一直忍?
混亂之間,也不知是項寶山、林彥還是盧達,反正陳敬宗也挨瞭重重一拳,就見剛剛還叫囂著要去逛青樓的駙馬爺突然朝前一撲,腦袋恰好撞到一根柱子,人便歪歪斜斜地朝地上倒去,昏迷之前,還伸著手難以置信地指著他們,似是想揪出傷瞭他的人!
王飛虎嗖地躲到瞭林彥身後,他沒動手啊,這事與他無關!
林彥甩開他,快步過來與項寶山一起扶起陳敬宗,探探鼻息,還有氣,問:“現在怎麼辦?”
項寶山靈機一動,道:“快,趁他沒醒,趕緊送去寧園,對那邊就說駙馬爺借酒消愁,不小心撞暈瞭!”
兩口子冷戰,最怕是不肯見面,隻要見瞭面,但凡有一個心軟的,再來一場床頭吵架床尾和,那什麼事就都可以翻篇瞭!
衛所迅速安排好馬車,風馳電掣地往陵州城趕,總算趕在城門關閉前沖瞭進去。
親眼看著吳公公與富貴一起將昏迷不醒的陳敬宗背進寧園,項寶山深深地松瞭口氣,重新上車,去湘王府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