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掙瞭一下,感受著駙馬爺巋然不動的鐵臂,他倒也心服口服,痛快道:“駙馬好功夫,屬下自愧不如。”
陳敬宗聽瞭,卸瞭力道,笑著將他拉瞭起來。
周吉行禮告退,繼續安排侍衛們巡邏。
陳敬宗扭瞭扭肩膀,轉身,目光對上瞭吳潤。
任何人,無論學問還是功夫,有一方面練到瞭登峰造極,也都足以令人欽佩,繼而忽視他身上的某些缺點。
親眼見過陳敬宗的身手,吳潤已經有些接受這位駙馬瞭,當然,如果對方的禮儀再周到些,處處盡到完美,才更符合他駙馬爺的身份。
“天氣尚冷,駙馬才出瞭一身汗,快回去沐浴更衣吧,以免受寒。”
眼看著一顆汗珠從陳敬宗額角滾落,吳潤關心地道。
公主千金之體,如果駙馬病瞭,那麼在駙馬病愈之前,都不該接近公主。
陳敬宗其實看他也不太順眼,隻是他能與周吉切磋,卻沒道理強迫一個公公陪他練武。
而且,吳潤因為做太監而流露出的一縷陰柔,竟與他那位早亡的病弱二哥有幾分相似,說話輕聲細語的,哪怕嘮嘮叨叨惹人不耐煩,一瞧對方風吹就倒的樣,便也不好冷聲冷語頂回去。
丟下吳潤,陳敬宗大步朝棲鳳殿走去。
他剛跨進堂屋,就見華陽從次間出來瞭,金簪黃衣紅裙,再微微揚起那雪白的小臉,越發像個驕傲的小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