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導致俞父跛瞭一隻腳,徹底與仕途無緣,俞秀出生後,自然經常聽傢人與街坊提起、惋惜。
隻是對方身份太高,隨便找個借口就應付瞭官府,父親與公爹也無法追究,最後不瞭瞭之。
她嫁進陳傢前,爹娘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她再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
“我爹沒說過,隻說對方並不是故意的,而且對方給瞭銀子補償,何必再追究呢。”
華陽隻是隨便聊聊,聽瞭這個解釋,她沒有再問。
快到晌午,車隊終於來到瞭陵州城外。
俞秀不好意思地道:“公主,我在這裡下車吧,四弟騎瞭一路的馬,也該上來歇會兒瞭,等會兒主持搬傢還有的忙。”
朝雲、朝月在外面扶瞭俞秀下車,俞秀轉身,就見丈夫陳伯宗也從車裡下來瞭,朝這邊走來。
“大嫂怎麼下車瞭?”
陳敬宗翻身下馬,客氣地問道。
俞秀自打有一年親眼目睹這位小叔與公爹叫板,就一直挺怕他的,垂著眼解釋道:“要進城瞭,就不勞你們繞路去知府衙門那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