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宗沒再說什麼,坐在椅子上喝茶。
朝雲捧著毽子進去不久,華陽出來瞭,看也沒看陳敬宗,拿著毽子要去院子踢。
陳敬宗叫住她:“就在堂屋踢吧,在外面,萬一毽子飛高瞭被主宅那邊看見,老頭子不再把你當孝媳怎麼辦?”
她要是像對待他一樣不把老頭子當回事,在哪踢都沒關系,問題是她看老頭子的眼神……
華陽回頭時,恰好對上他臉上的輕諷。
其實都不用看臉,光他剛剛的提醒都陰陽怪氣的。
華陽瞪他一眼,卻也沒再出去,使喚陳敬宗道:“你把飯桌先移開。”
陳敬宗嘴不老實,讓他做事他並不吝嗇,雙手分別抓住飯桌一側,輕輕松松抱去瞭旁邊。
堂屋中間的地方大瞭起來,華陽活動活動手腳,一手提起繁瑣的裙擺,這就踢起毽子來。
她想增加活動把胖起來的肉減下去,踢的時候便一心一意。
陳敬宗雙手抱胸站在一側,一開始還看那上上下下飛來飛去的毽子,看著看著目光就落到瞭華陽紅潤起來的臉上,再往下移。
華陽很久沒踢過毽子瞭,控制得不太好,毽子四處飛,她的身影也東南西北地四處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