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陳廷實眼睛流淚,嘴上卻道:“楊管事是齊氏的表哥,是虎哥兒的表舅爺,有相似也算正常?”

歸根結底,他無法接受妻子給他戴瞭二十多年的綠帽,無法接受兒孫都不是他的!

陳廷鑒:“這種事情你我怎麼爭辯也難以得出定論,你放心,我已經交代過伯宗,讓他請知府將繼宗與楊管事關在一起,他再暗中觀察。倘若繼宗是楊管事的兒子,楊管事肯定知情,他必然會因兒子入獄而著急,倘若繼宗是你的種,楊管事痛恨你我,隻會為繼宗入獄幸災樂禍。”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陳廷實否認不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如果證明繼宗是我的兒子,大哥能救他出來嗎?”

陳廷鑒垂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其實死罪也免不瞭,隻是先這麼說,讓弟弟暫且不用太難受。

別說假侄子親侄子,就是兒子們敢奸/污民女民婦,他也會親手將人送進大牢!

陵州城,知府衙門。

李知府聽聞陳閣老傢的大公子來瞭,熱情地出來迎接。

陳伯宗沒跟他客套,傢裡出瞭這種事,他也不可能有那個心情,隻將事情原委道明,請李知府秉公重審一遍,還趙氏夫妻公道。

李知府的心思轉瞭好幾個彎,陳傢這是真的要大義滅親,還是做做樣子?

陳伯宗看他一眼,道:“按照律法,趙氏所言與劉勝二人的口證都能對上,已經足以判決,若大人覺得證據不足,我會再尋其他證人過來,協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