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別聽他們的,他們都冤枉我!”
陳繼宗一個人說不過三張嘴,跪著爬到陳廷鑒面前,喊冤喊得嗓子都要叫破瞭。
陳廷鑒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按照律法,強/奸婦人者,當絞,你若覺得冤枉,去與知府說。”
陳繼宗見外面的人竟然真的要過來綁他,懼怕憤怒之下,竟甩開兩個小廝,奪命般往外跑。
前院廳堂,孫氏正把陳廷實以前寄給他們的書信遞給華陽看,無奈道:“京城與陵州隔瞭兩千五百裡地,除瞭逢年過節派人來祖宅送節禮,這邊出瞭什麼事我們真是無從得知,雖然如此,若趙氏所說為真,那我與你們父親也難以推卸失察之罪,實在愧對同鎮百姓,愧對皇上。”
華陽:“母親不必自責,史書所記,多少賢臣良將都因親戚犯事而受牽連,因人精力有限,有些近在眼前的親戚都難約束,更何況隔瞭千裡之遙,隻要能及時糾察秉公處置,不叫百姓蒙冤惡戚橫行,父親與陳傢的清名便不會受損。”
陳孝宗面露欽佩,慶幸公主通情達理,沒有因為東院的事看低他們。
陳敬宗看著華陽濕潤嬌豔的唇瓣,想的卻是這人哄起二老來嘴像抹瞭蜜,對他卻總是挑剔。
陳敬宗第一個沖出廳堂,瞧見陳繼宗野獸脫籠般逃竄的身影,猜到案子有瞭結果,他冷笑一聲,追瞭上去。
不多時,在孫氏憂心忡忡的目光中,陳敬宗擰著陳繼宗的胳膊將人押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