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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宗敢管自己的妻子,不敢幹涉公主弟妹的自由,點頭見禮後,四人一起去瞭主宅。

陳廷鑒、孫氏已經到瞭。

“老爺,外面有人鬧事,圍瞭一圈的百姓。”管事守在門內,很是頭疼地道。

陳廷鑒:“開門。”

傢主有令,管事忙叫小廝把門打開。

華陽借著陳敬宗的肩膀擋住半邊臉,朝門外望去,就見最前面跪著一對兒年輕的佈衣夫妻,男子臉色滄桑,女子面容清瘦卻膚色白皙,秀麗的臉上滿是淚痕。

見到陳廷鑒,女子哭著磕頭:“閣老,民婦有冤,求閣老替民婦做主!”

陳廷鑒走出門,因女子哭得太令人動容,他威嚴的神情緩和瞭幾分,低頭問道:“既有冤情,為何不去官府陳訴?老夫丁憂在傢,不宜越俎代庖。”

女子跪伏在地,淚流不止:“稟閣老,民女要告之人,便是您的侄子陳繼宗。先前不敢告,是怕閣老袒護親侄,前幾日聽聞閣老大義滅親將齊氏送進瞭大牢,民婦才生出希望,特來請閣老為我們夫妻主持公道。”

陳廷鑒皺起眉頭,看向院內。

陳廷實、陳繼宗父子倆恰好在此時趕瞭過來,陳廷實不認得跪在地上之人,陳繼宗卻在看到男人的臉時,驚得停下腳步,臉色幾番變化,顯然心中有鬼。

陳廷鑒收回視線,繼續問那女子:“你有何冤?”

這話讓女子的哭聲越發悲痛起來,抽泣良久,她才勉強能說出清楚完整的句子,埋著頭道:“民婦是趙傢鎮人,五年前嫁到本鎮,去年六月初九的晌午,民婦在溪邊洗衣,陳繼宗忽然,忽然出現,強行將民婦拖至偏僻處……民婦不敢聲張,沒想到他變本加厲,竟屢次尋至民婦傢中,一次被我丈夫撞上,陳繼宗身強體壯,我丈夫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斷瞭一條腿,還揚言如果我們敢將事情鬧大,他便要我丈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