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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把她的力氣都咬沒瞭。

片刻後,他問:“真想給我生孩子?”

華陽氣息不穩:“什麼叫給你生?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是給我自己生。”

陳敬宗:“行,隻要孩子是我的,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一個不少,十個我也不嫌多。”

這話又滿滿的全是不正經,她就一個駙馬,孩子不是他的,難不成她會給他戴綠帽子?

華陽繼續擰他。

陳敬宗按住她的雙手,明明知道不可為,還非要白費力氣。

華陽的中衣也是織錦的料子,很薄的,這要是被他蹭壞瞭,丫鬟看見多丟人。

“夠瞭。”她努力裝出一點都不喜歡的語氣。

陳敬宗又賴瞭一會兒,聲粗氣重地躺到一旁。

華陽看著他模糊的臉龐輪廓,睡不著,亂七八糟想瞭很多事。

半晌,她摸瞭摸陳敬宗的胳膊:“我想要孩子,可也不想太早就生,咱們多等幾年行不行?”

陳敬宗偏過頭,聲音微冷:“什麼意思?等的這幾年都不許我碰你?”

華陽:“不是,隻是晚點生孩子,總有別的辦法避孕。”

她的姑母安樂長公主早就死瞭駙馬,府裡的面首基本沒斷過,如何在不傷身子的情況下避孕,姑母肯定有妙計。

等年後除瞭喪,她寫信問問姑母。

現在就算瞭,免得姑母以為她不想早生孩子是假,喪中寂寞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