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追究什麼呢,陳廷實一分銀子沒貪,也不是他換瞭老太太的人參,他唯一的錯就是太懦弱,當不瞭傢。
於公,陳廷實沒有觸犯任何律法,於私,怪不怪他是公爹的自由,華陽不會幹涉。
送走婆母,華陽繼續給父皇、母後寫信。
白天就這麼過去瞭,傍晚陳敬宗歸傢,又是一身泥,好在昨晚睡得香,他又恢複瞭平時的精力十足。
天黑之後,這傢夥果然如華陽意料的那樣,上瞭床就往她身上壓。
華陽嫌他太重,掙紮著要把他掀開。
“不是誇我強壯威武,力大如牛?”陳敬宗扣著她的腕子,緊貼著她的背。
華陽:“你偷看我的信,還好意思說?”
陳敬宗:“沒看之前,我如何知道那是書信?”
論厚顏無恥,華陽甘拜下風。
陳敬宗將她翻瞭過來。
華陽緊緊地閉著眼睛。
陳敬宗笑著撈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喜歡就摸,我沒你那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