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松瞭口氣,低頭退下。
陳敬宗關上門,走到內室脫瞭衣裳,露出勁瘦的身軀,隻是那肩膀手臂之上,多瞭一道道繩索勒痕,雙腿雙足更是因為長期泡水而發白。
陳敬宗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擦身用瞭半桶水,洗頭用瞭半桶,另一桶再重複一遍。
清洗幹凈,陳敬宗穿好衣裳,往這邊的床上一躺。
小睡瞭兩刻鐘,陳敬宗捏捏眉心,前往上房,到瞭堂屋門口,看見華陽坐在主位,穿著一身素白的織錦長裙,烏發蓬松如雲,隻插瞭一支白玉簪。
剛沐浴過,她白皙的臉浮現出胭脂般的緋色,經過一天的休息,那唇瓣也恢複瞭誘人的濕潤光澤。
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誰看瞭心情都要好上幾分。
陳敬宗笑笑:“兩天沒沐浴,動作倒挺快。”
華陽瞪他,她倒是想多泡一會兒來著,還不是聽見他的聲音,怕他闖進來才匆匆離開瞭浴桶。
“擺飯吧。”
朝雲笑著去瞭廚房。
陳敬宗坐到飯桌東側,自己倒茶喝。
他不笑的時候,眉眼有幾分淩厲冷漠,這樣的氣度也更凸顯瞭他的英俊與風采,宛如一把鋒利的劍。
此時此刻,華陽在他臉上看到瞭疲色。
再強壯再結實,也隻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華陽走到他旁邊坐下,問:“明天還用出去嗎?”
陳敬宗看過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