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捏捏肩膀。”
陳敬宗同樣在棚子裡坐瞭兩晚,推己及人,知道嬌公主哪裡不舒服。
華陽閉著眼睛,可有可無地嗯瞭聲。
陳敬宗往裡面挪瞭挪。
聲音傳入耳中,華陽忍瞭忍,還是無力地推瞭他一把:“外面的衣裳都脫瞭,別弄髒我的床。”
陳敬宗知道她愛潔,站到旁邊,一邊脫一邊看瞭她一眼,問:“你洗過瞭?”
華陽搖搖頭。
陳敬宗就嗤瞭聲:“以前我不洗澡你便不讓我睡床,怎麼你自己就可以?”
華陽這不是沒辦法嗎,為瞭等公爹回來處理齊氏,為瞭能夠及時過去旁聽,她哪有時間?而且院子裡一片亂糟糟,丫鬟們忙著收拾上房,水房、廚房都還沒弄。
“等我醒瞭,床上的東西都會換一遍。”
陳敬宗將外袍扔出拔步床,隨口問:“既然要換,為何還要我脫衣裳?”
華陽:“太髒瞭。”
她舍不得讓這床蜀錦沾上泥巴,特殊時期,一點點汗尚且能忍。
陳敬宗再次坐到床上,華陽睜開一條眼縫,看到他渾身上下就剩一條不及膝蓋長的白色裡褲。
這讓她警惕地擡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