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話,想來明年應該就會開花瞭吧,希望到時候能跟溫時雪一起來看。
對瞭,溫時雪!
林水月忽然想起自己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回去。
她立刻著急忙慌地往傢的方向去趕,幸好她不是路癡,若換成溫時雪,估計鐵定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當林水月踏著淒冷的夜色出現在門外時,不出所料地,溫時雪正站在門口的那棵樹下等她。
略帶寒意的夜風卷起白衣衣角,他就靜靜地站在樹下,神情平靜地望著她。
“我一直在等你。”
輕輕的顫音如落水石塊在這寂靜的夜色中慢慢蕩漾開來。
令溫時雪在意的是,他分明滿腦子都是林水月的身影,也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但因為有約定在先,他不得不極力克制去找她欲望,隻能眼巴巴地等待她。
林水月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心口,吵鬧的鈴鐺聲才得以消失,取而代之是耳邊澎湃的心跳聲。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我,我也很想你。”
在刨坑種樹的時候,她一心隻想寫以後要跟他一起去她為他種下的桃樹開花。
她的身子很暖和,總是會不自覺地吸引著溫時雪探出指尖溫柔地撫過她的頭發。
“那就永遠不要離開。”
不管說的是什麼,溫時雪似乎都能精準地扯到“離開”的話題上。
於是,林水月隻能故技重施地轉移話題。
“我想先去洗個澡。”
今天幹瞭一整天的活,適度泡澡有助於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