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那句‘恩愛兩不疑,白首不分離’嗎?”
溫時雪輕“嗯”一聲,坦然承認。
恩愛兩不疑,白首不分離……
若真是這樣就好瞭,她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瞭。
林水月張瞭張口,一時無言以對。
所謂的“恩愛兩不疑,白首不分離”隻是一種美好祝願,可現實並非夢想。
溫時雪垂下顫動的眼睫,思緒似是陷入瞭久遠的回憶中。
“過去,我遇到一群鑄劍師,他們說,妖怪的血肉是打造兵器的上好材料,尤其是妖怪的心髒,所以,他們都想要我的心髒。”
林水月略微點頭,“我知道……”
這件事她親眼看見過,再清楚不過。
溫時雪的語速又慢瞭下來。
“可我不想給他們。”
或是想起什麼,他忽然唇畔微揚,如春風化雨般的笑瞭笑。
“在這個世界上,我隻在乎你一人,所以,我把它挖出來給你好不好?”
言語間,他的聲音很溫柔,甚至連說挖心的時候,也是微微笑著,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可每一個字皆散發著血腥死亡的恐怖氣息。
林水月呼吸一滯,雙瞳慢慢放大,以一種“你瘋瞭”般的眼神定定地望著他。
他本來就性格偏執不正常,對於自己所愛之人自然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地留住。
他依舊笑著。
“林水月,我愛你,你可以隨意利用我,這顆心,你想要,隨時都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