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熱。
所有的狐尾都與他的體溫差不多高。
林水月想起平日裡他的體溫一般偏低,不曾想這種時候倒是冷熱互換瞭。
但她也好不到哪去,隻是沒溫時雪反應那麼大。
說起來,他這般失控,還得歸結於發情期。
因此,隻要熬過這段時期就好瞭。
林水月不介意幫他。
願意歸願意,但在衣裳徹底被弄亂之前,林水月立即雙手如水蛇般攀上他的頸側,緊緊抱著他,接著,報複性地向他胸口探去。
她衣服都亂成一鍋粥瞭,溫時雪卻依舊衣冠齊楚,算怎麼一回事?
林水月低頭胡亂地解開他的衣裳,緊接著,就看見瞭妖魔在他身上留下觸目驚心的淺色傷口。
林水月呼吸一頓,腦袋抵著他的肩胛默不作聲。
這一次,不是溫時雪挑起“離開”話題,是林水月自己想起的。
哪怕已經告知實情,林水月始終懼怕自己離開後,溫時雪無法好好活下去,尤其是溫時雪根本連片刻都不願與她分離……
她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能改變他這偏執的想法。
恐是察覺她的心情起伏變化,包裹著她的白尾貼得更緊瞭,並且貼著她的身體在不停地刮蹭,像是安撫,結果徒留一片癢意。
至於溫時雪本人則是更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