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林水月能做的隻有緊緊握住他的手,無聲宣告自己的存在,希望能給予慰藉。
“走吧。”
被風揚起的發絲輕輕垂下,溫時雪輕“嗯”一聲,任由她牽著自己,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思緒漸行漸遠,隻是本能地、齒間會無意識地喚她姓名。
“林水月……”
聲音低到脫口而出便已散於風中。
無人在意。
很快,丫鬟便領著四人穿過一條條奢華的長廊,來到城主夫人的房門前。
開門的是服侍夫人的貼身丫鬟,隻將房門開瞭一條狹小的縫隙。
在領路姑娘說明來意後,她依舊不肯立即放行,隻冷冷地道:“稍等,我得去請示一下夫人。”
接著,“啪”地一聲關上木門。
這是他們今日第二次被關在門口。
領路的姑娘早已見怪不怪,隻微微向幾人行一禮,便借口府中還有事未料理,就此離開瞭。
又過瞭一會兒,夫人的丫鬟複又開門,幽幽目光掃過衆人,後又落於林水月身上。
“夫人說,隻請這位姑娘進去。”
“啊?我?”
林水月震驚地指著自己,就差直接挑明她不會治病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