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同樣陷入沉思,“啓動陣法需要什麼樣的祭品?”
“這我倒是不清楚。”
“百科全書”也犯起瞭難,同時看向關映竹。
關映竹接下話茬:“一般來說都是活祭品,舉例來說,若設下陣法之人隻想複活傢禽,那相對應的則需要獻祭動物,若複活的對象是人,那便需要活人作為祭品,向神明獻上神魂。”
關映竹所說皆通俗易懂。
“但是還有一事不明。”
關映竹神色凝重,繼續道:“師弟,林師妹,這是你們拜入師門之前發生的事情。”
“十年前,宗門有一位師兄為複活死去的道侶曾偷偷設下招魂陣獻上祭品,但最後失敗瞭,這事也因此暴露,當時鬧的很大,應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若不是關映竹提到,十年前的事林水月還真不知道。
烏星河自然也是,隻是他也有一事不理解。
“既然無用,那這設陣之人為何又要啓動這招魂陣?總不至於單純地想置他人於死地吧?那他大可以直接殺瞭他們啊,何必要用他們做祭品?”
無人應話。
林水月冷靜分析現有的信息,突發奇想地分別看瞭一眼男女主。
“會不會是這個人已經找到瞭讓陣法發揮效用的方法,或者說填補瞭陣法的漏洞?”
如若不然,她實在想不到啓動一個無用陣法的理由。
關映竹不敢十分確定,望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溫時雪。
雖然她與溫時雪交集不多,可眼下正是需要集思廣益的時刻,也就沒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