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塊……木偶,應該差不多吧?
不太確定。
但她決定先試試,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怕男女主失血過多,林水月趕緊提議他們坐下休息。
“關師姐,烏師弟,你們先休息片刻,我準備好瞭喊你們。”
關映竹與烏星河交換瞭個眼神,無奈隻能如此。
而且說實話,他倆現在身體狀況也做不瞭什麼。
關映竹低瞭低頭,“林師妹,那就有勞你瞭。”
“不客氣不客氣。”
說罷,她便靠著溫時雪,坐在昏暗的角落裡,取出僅剩的符紙。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早就問鹿鳴要來瞭不少符紙,這會兒不就派上用場瞭。
緊接著,林水月腦海中迅速地過瞭一遍符咒的畫法,匕首正要劃破手指,溫時雪忽然伸手握住瞭她的。
意外之舉,林水月擡頭望向他的眉宇間透露著困惑之意。
“怎麼瞭?”
從與林水月認識開始,她便一直以接近自傷的形式取血。
起初是好奇,可現在,溫時雪不想她這般。
手指不肯退讓半分,語氣滿是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