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牽強的理由,卻又找不到任何漏洞。
關映竹隻好壓下心中疑慮,專註於眼前之事。
見女主不再懷疑,林水月稍稍松口氣,想到溫時雪替她解圍,情不自禁地望向他,卻見他唇瓣微揚,不知為何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有些難懂。
林水月卻隻在思考一件事。
對於上官雲奪舍失敗這件事,他不好奇嗎?
他不懷疑嗎?
若是有朝一日,溫時雪懷疑起她的身份,她又該如何作答?
找不到任何頭緒,林水月隻覺得頭疼。
就在此時,思考良久的關映竹終於整理出幾個疑點。
“有幾件事很奇怪。”
“第一,上官傢助紂為虐暫且不談,我不明白不懂上官雲為何不惜奪舍也要複生?”
“第二,據我所知,奪舍一般流行於妖怪之間,上官傢時如何得知奪舍之法的?”
“第三,他為什麼要編出封印一事欺騙城中百姓?”
聽完關映竹所述,林水月再次驚嘆女主真不愧為女主,男主這病怏怏的樣子,隻能當個掛件瞭。
林水月眨瞭眨眼睛,突然想起暈倒前所見到的最後畫面。
“對瞭,壁畫。”
她驀然起身,卻沒註意到一直握著溫時雪的手,就這樣,溫時雪也被她一並拉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