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雪隻是神色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林水月不滿地辯解道:“因為很癢。”
怕輸是真的,癢也是真的,因為溫時雪的手法不似殺人,更像是無意識的逗趣。
事實上,隻要他稍微施加一點力氣就可令林水月身首異處,但他沒有這麼做。
笑容不知何時斂去,溫時雪頗為無辜天真地歪瞭歪腦袋。
“你在遷就我,是嗎?”
這是當然,除瞭他,誰會求死啊。
如她所料,溫時雪的反應確實很大,隻是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在想什麼?
林水月搞不懂,也沒吭聲,隻覺得奇怪。
下一瞬,溫時雪忽然收手,取而代之的是單手扣住她的腦袋,而另一手的指尖自然地勾住她的一縷烏發。
“是想要找到上官雲的神識嗎?”
不求死瞭嗎?
賭贏瞭?
雖然不知她道為何會突然改變想法,但總歸是好事。
林水月喜出望外,忙不疊地小雞啄米式的點頭,突然間,像是想到什麼,又小聲提醒道:“但是如果找到上官雲的神識,我們就會出去瞭。”
溫時雪不急不慢地反問道:“那你願意與我一起一直待在此處嗎?”
林水月不願直接說“不”,也不敢看他,隻得安靜地垂下眸子,抿唇不語。
見她這般,溫時雪心裡已有答案,可他並不願意做任何使她不高興的事情,這仿佛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