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時間暴露於風雪之下導致她的身體有些僵硬,稍微活動瞭下身體才勉強站起,又拍瞭拍身上的積雪。
放眼四周,暴雪還在繼續,看樣子不把這片識海變成冰雪大世界是不會停的。
如同她不會任何術法一樣,識海自然本是一片虛無的白色。
林水月毫不猶豫地牽住他冰冷的手指,拽著他離開此處。
“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雪吧。”
溫時雪不可置否。
不久後,雪地裡隻留下四排腳印,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可這裡畢竟是野外,離古城也有段距離,回去的話免不瞭要花費不少時間,好在這附近還有一所廢棄的破廟。
“打擾瞭。”
林水月輕輕推開佈滿的蜘蛛網的木門,探頭朝裡面看瞭幾看。
廟內無人。
他們這才放心大膽地進瞭廟,又就地取材撿起瞭未被雪水沾濕的枯木,迅速生瞭火,圍在火堆旁取暖。
從破窗鉆進的風雪吹得火光搖曳,兩人臉頰和衣上皆是晃動的陰影。
隨著火光升起,一陣暖意流入身體,驅散瞭部分寒氣。
就這樣靜靜地坐瞭一會兒,林水月望著坐在她身邊的溫時雪,故意往他旁邊挪瞭挪。
溫時雪微微偏過頭,眼底躍動的火光身影消散,取而代之浮出她微紅的臉頰。
“可以再靠近些嗎?”
她已經靠得很近瞭,還是說……這是要她親他的意思嗎?
也不是不行。
幾乎是毫不猶豫,林水月兩隻手好按住他的肩膀,傾身親上瞭他的唇瓣,笨拙地停留幾秒不敢有任何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