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隻是疑惑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溫時雪卻反問她的情緒如何,這兩者都不是一件事。
真是奇奇怪怪的腦回路。
好在林水月早已習慣。
她發自肺腑地搖瞭搖頭, “沒有不高興。”
倒不如說, 她一直挺想見到他的, 仿佛已經習慣瞭他在她身邊。
見她這般真誠, 溫時雪望著正滴著血的劍刃,唇角不經意地揚起,極輕地“嗯”瞭一聲。
對他而言, 見到林水月一件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可同樣地, 他並不希望林水月為此困擾。
在林水月視角裡,隻看得見溫時雪似心情不錯般的笑瞭一下,下一刻,沒有多想,趁著四周沒人, 已一臉淡定地跨過一地殘屍將他拉出。
雖是神識入識海, 可當她的指尖碰到自己的瞬間,所有的身體的感官卻無比真實。
他下意識地將掌心之物握得更緊。
察覺到指尖的異樣, 林水月忽然意識到什麼,林水月微微偏過頭,杏眼裡盛滿濃濃的笑意。
“是因為擔心我所以來的嗎?”
溫時雪垂下雙眸,雖看不清眼底情緒,卻對此毫無隱瞞。
“你死瞭,我會很苦惱。”
在林水月倒在他懷裡呼吸漸弱時,他第一次體會到恐懼與慌亂的情緒。
可他不需要這種情緒。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在乎她的一種表現。
林水月很是知足地安慰道:“放心,我還死不瞭,不知為何,上官雲似乎無法奪走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