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唇上的那片柔軟就已經離他而去。
還遠遠不夠。
原來是這樣,就是想親她唄。
又不直說又沒動作,她是會讀心術嗎?
林水月故意扭過頭,趁機制止他指尖的動作。
“下次吧。”
總不能他想要就得給,不能讓他養成這種“要就給”的壞毛病。
“嗯。”
她說下次,溫時雪便不想勉強,隻要她還願意親他就好。
當目光觸及窗外時,視線中闖入幾隻雀躍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猛地令林水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猛然回過頭,林水月正色道:“對瞭,昨夜我睡著之後有沒有發生奇怪的事情?”
話題轉變得太過突然,溫時雪不免疑惑地歪瞭歪腦袋,淺金眼底覆上一層狐疑之色。
“為何會這樣問?”
因為她總覺得昨晚的夢境出現的時間點很不對勁,更重要的是她今早的狀態。
林水月眉頭微微蹙起,思量過後,一本正經道:“因為我起床的時候渾身難受,而且頭很疼,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隻是這樣嗎?”
他又是大有刨根問題之勢。
林水月不得不承認,“我還做瞭個夢……”
下一秒,林水月就已經熟練地捂住瞭他的嘴巴,在溫時雪開口之前,就已一股腦地將夢境內容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