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溫時雪有句話沒說錯,他確實很擅長殺人。
隻是有一點較為出乎意料。
“真惡心啊。”
吳仙師盯瞭盯他頸間的咒印,見他唇瓣微微揚起愉快高興的模樣,頓時,露出嫌棄厭惡的神情。
“分明在殺人,居然還會興奮。”
溫時雪隻是笑著按住咒印,其實並不在意他說的話。
即使被人當作屠妖兵器來利用並非他本願,可時間久瞭,他的確從中體會到別樣的樂趣。
這很有趣。
唯一不好的點在於,身上咒印會對他的情緒産生強烈的反應,他需要花費時間去平複心緒。
最顯著的方法便是透過石縫觀賞月色,而在這狹小的空間,似乎也隻有這一種娛樂活動。
直到有一次,吳傢子弟無意中帶著他又回到石清村,隻見到烏鴉啼叫,滿地狼藉,屍橫遍野,明顯不似人後為而留下的痕跡。
吳仙師斜睨瞭眼溫時雪,仿佛試圖想從他臉上讀出點情緒。
“高興吧,他們都死瞭。”
石清村販賣妖怪一事早晚露餡,被妖怪報複屠村也是遲早的事。
溫時雪看上去並無太大反應,或許是因為他早就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瞭。
當然,也包括這些囚禁利用他的吳傢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