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
對於找上門來比自己強大的同類, 小妖極有自知之明,為保命立即表明決心。
“你想知道什麼?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溫時雪依舊淺淺地笑著:“那能告訴我這枚玉佩裡殘留的神識是誰的嗎?”
小妖瞅瞭一眼玉佩, 幾乎快哭瞭出來。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他奉命行事前來監視溫時雪調查他的身份,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嗯?”
溫時雪略顯疑惑地歪頭看他。
小妖也知道若是一個妖怪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下一步就該做什麼。
可他還不想死。
他朝屋內望瞭望,自詡聰明地拋出個話題。
“你喜歡神女?”
喧囂的風聲霎那間歸於平靜。
“喜歡”二字就這樣赤|裸|裸地擺在溫時雪的面前。
他想起自己之所以在意花草是因為它們有用,這種“有用”跟被林水月牽動情緒完全不同。
是一種完全無法由自己所控制的情感。
他對大部分情感都不大理解,自然也就從未想過會是“喜歡”, 更不明白“喜歡”究竟是什麼。
不過,唯有此情感他十分好奇。
及此, 溫時雪忽然低聲笑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