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香。
就這樣一直抱著也不錯。
隻有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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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清晨,無一例外,覓食的鳥兒總是起得特別早,所以林水月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給吵醒的。
她閉著眼下意識地摸向身側,猛然驚醒睡意全無,再一掀開被子。
果然,溫時雪早已沒瞭蹤跡。
不會吧?難道沒防住?
顧不上其他,為尋溫時雪身影,林水月趕忙掀開床慢,恰巧撞見站在門口扶住門框的溫時雪。
毫不意外,又是一個好天氣。
微風輕輕卷起他的白絲,日光斜撒在衣裳之上,無疑將白衣鋪上瞭一層金粉,襯的他仿佛是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隻有林水月知道他不是。
原來他沒走,隻是跟她一樣,被鳥叫聲給吵醒瞭,於是便無聊地走出屋子觀察樹枝上的雀鳥。
林水月安心地吐出一口濁氣,慢悠悠地爬下瞭床。
察覺身後的響動,溫時雪本想與她跟她打聲招呼,可卻遠遠地,林水月瞧見門外有個熟悉的藍色身影正往這裡趕來。
是鹿鳴,身後還跟著位不認識的姑娘。
沒等他出聲,林水月已霸道地拽過他的手腕。
“先躲起來。”
說罷,不給他任何反抗的的機會,林水月已將人拖入房中,左右一看,隻有床上還有點躲藏的可能,隻能把人重新塞回床上。
被林水月壓在身下,強行按住雙肩不得動彈的時候,不知怎地,他希望這種時刻能再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