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特別想。”她除瞭點頭還是點頭。
沉默。
是許久的沉默。
溫時雪微微低頭,似在思考,唯有唇邊笑意不減。
就在她懷疑這個方法是不是也同樣不奏效的時候, 詫異之中, 隻見溫時雪已經繞到床邊坐下, 看瞭一眼身側,又望瞭一眼林水月,什麼意思已是顯而易見。
“不是要睡覺嗎?”
很好,計劃成功。
可同樣地,她絕不能食言。
於是, 她隻有硬著頭皮走過去, 連衣服都忘瞭褪去,便像條風幹的鹹魚似的, 筆直地躺在裡側,一動不敢動。
呼吸和心跳都與平常差距太大,令溫時雪有些好奇地偏頭望向身側之人。
“你好像很緊張。”
那能不緊張嗎?
自記事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跟異性躺一張床上,哪怕什麼也沒做。
林水月決定閉嘴,專心調整心態。
沒有得到回應,溫時雪反而更加好奇,不由自主地側過身子,灼灼視線盯著她的側臉。
“為什麼?”
“你不是很想與我睡一起嗎?可為何還是會這樣緊張?”
她發現這個人真的是……好執著啊!
貼在耳邊的聲音又熱又癢,林水月不由自主地側過身,結果猝不及防地與他視線相對。
他的眉眼煞是好看,每次與他對視之時,林水月總是抑制不住要多看幾眼。
尤其是這樣近的距離,簡直是天賜良機。
林水月想看,可又怕被他發現端倪,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雙手立即覆上他的雙眸,跳過最初的話題,口中不忘一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