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鹿鳴,如今祈玉城不算太平,所以傢主特派小人來保護神女。”
林水月本想說“不用”,可轉念一想,她現在確實處境危險,就算如此,光靠別人保護是行不通。
“鹿公子是嗎?”
鹿鳴又訕訕地低瞭低頭。
“神女喚我鹿鳴就好。”
林水月點瞭點頭表明知道瞭,看瞭一眼別在他腰間的銀色佩劍,隨之想到個絕妙的主意。
“你能有辦法弄來符紙嗎?”
比起依靠別人,還不如自力更生,尤其是她對上官穆始終抱有戒備之心。
逆著月光,鹿鳴倏忽詫異地擡起頭,不知怎地,林水月從他的眼神中讀出瞭欽佩之意。
“神女會用符?”
哪裡算是會用符呢,不全靠自殘式的放血嘛。
林水月心虛地移開目光,不大好意思地撓瞭撓臉頰。
“算是吧。”
鹿鳴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身在上官傢,自然清楚“請神會”的由來。今年的“請神會”分明已經敲定瞭神女人選,可在一年之前忽然失蹤,再聽說神女一事便是今日下午。
他以為跟前幾次一樣又是府中某位女眷,沒想到是張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不僅漂亮還會用符,簡直太出乎意料。
鹿鳴摸向腰間,可他平日隻會用劍,再掏也掏不出符紙。
頓時,他露出歉意的笑來,“雖然我身上沒帶,不過我可以為神女去庫房借調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