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見不到我嗎?”
明明是你怕見不到她吧?
偷換概念可真有一手。
可有一說一,林水月確實不太想與他分開。
她一個人,身邊又沒個符咒傍身,在這妖魔鬼怪遍行的世界,死亡率出奇的高。
“怕,我怕見不到你。”
林水月言語真摯,摻不得一絲虛情假意。
“但是把我制成人偶什麼的堅決不行!”
把她制成人偶,那是以前,現在,他想換個法子。
“你是人。”
林水月著實不明所以。
她當然是人,難不成還能是孤魂野鬼?
人,也是可以標記的。
他沒試過,但很想試一次。
“要試試標記嗎?”
標記?
林水月隻知尋常“標記”代表一種印章,被標記過的物品便是那人的專屬品,卻不知這與溫時雪口中的標記是否一致。
“標記之後你就能知道我的位置嗎?”
溫時雪不大確定地歪頭,“大概?”
這是什麼模淩兩可的回答啊,但總比把她制成人偶強的多。
思量再三,在保命與標記之間,她果斷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