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很奇怪。”
“奇怪”這兩個字用來形容溫時雪才最合適,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哦不,是妖,都動情到克制不住妖性瞭,卻連一句“喜歡”都不會說。
於是,奇怪的林水月當即狠下心,雙手用力地按瞭按他的肩側傷口,將剩餘藥膏塞到他掌心。
“你自己上藥吧。”
說罷,林水月兀自轉過身不再看他,靜等身後沒瞭動靜,才試探性地問道:“好瞭嗎?”
直到聽見一聲輕“嗯”才複又轉過身。
溫時雪已將衣襟重新整理好,眼底情緒早已消失不見,又恢複成一貫平靜溫和的模樣。
林水月瞥見細紗佈沒被動過,想來他那被衣衫遮住的傷口是沒怎麼被精心處理。
“怎麼不包紮傷口?”
“這樣就好。”
作為一隻半妖來說,他繼承瞭妖族的絕大多數特征,包括妖族的壽命和愈合能力,隻要他願意,傷口就算放著不管過段時間也會痊愈。
林水月自然也知道這回事,可她還是很想讓他對自己再上點心,但聯想到他自毀雙目的舉動覺得現在這樣已經算不錯瞭。
做人得知足。
林水月取出玉佩,凝視著男妖消失的地點,眉間浮現一絲憂慮之情。
若不是現在太陽快下山瞭,她恨不得現在就去問王大娘要路線圖把東西還給上官傢。
如今隻能等明日再行動。
“明日我要去上官傢歸還玉佩,你會跟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