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實在是太困瞭,在他的聲音落地後就閉上瞭雙眼,比起之前怎麼也睡不著的失眠,這次倒是沾枕頭就睡。
呼吸均勻,不像是裝的。
溫時雪在床邊站瞭會兒,走到窗戶邊上。
正如林水月所說,房間裡其實也能看見月色。
溫時雪在意月亮,是因為有段時間他幾乎隻能看見月亮,那是那片生涯中的唯一安寧。
他不是懷念,甚至是厭惡,唯有月色不同。
倏忽間,不知想起什麼,溫時雪移開視線,又返回床邊。
就在剛剛,他發現,似乎比起月色,他更喜歡看著林水月,即使什麼都不做。
但他還是做瞭。
隻見他緩慢地擡起指尖,微涼指腹悄悄碰瞭下她額頭的傷口,在周圍打瞭個轉。
熟睡中的林水月無意識地擰瞭下眉,似乎是被疼到瞭。
“抱歉。”
伴隨著一句除他以外旁人聽不見的道歉,溫時雪立即移開手指,卻是輕輕撫上她的眉眼。
他喜歡林水月看他時的眼神,驚恐也好,笑意也好,總是飽含真誠,就算說謊時,都不會特意避開他的視線。
指尖一路向下,已來到唇角,按住唇瓣輕輕摩挲,不多時已看見紅意。
朝著她的唇瓣,溫時雪微微俯身,卻在即將親上的前一秒停下。
雖然與她親吻別有一番滋味,可這樣並不好,而且他更想看林水月主動親自己,而不是趁她睡著的時候悄悄貼上去。
所以他克制住瞭偷親的行為。